望晴沙

卒于大学_(:з」∠)_

江上

给亲友花的生贺,虽说是上半年的但鸽到了现在也是很棒棒了_(:з」∠)_就算亲友不玩lof也要祝她生日快乐(♡˙︶˙♡)
尝试描写结果失败的产物【读不顺的话就是因为我太菜惹】
悄悄加个花羊tag应该问题不大?

    月朗风清。
    宽广的江面一望无际,只有夜空中高悬着的一轮明月,温柔地洒落满江银辉。一叶扁舟静静地浮在粼粼波光里,袅袅笛声从舟中传出,回荡在江面上,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忽的笛声戛然而止,余音渐渐消散于天地间。片刻后一根洁白的玉笛挑开了船舱前的青色帘幕,从舱中出来一位墨衣散发的年轻男子——
    白阑抱着一个酒坛,从半人高的乌篷里钻出,在船板上摆放着的案几前站定。他随手将玉笛别在腰间,揭开了坛口的封泥,顷刻间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
    醇香典雅,色洌味长,真是好酒啊。白阑倚坐在几旁,将坛中美酒悉数倒入白瓷执壶中,饶是他平日在谷里喝惯了酒中仙前辈酿的好酒,此时也不由赞叹。
    “月白风清,美酒在手却无人共饮,如此良夜何!”他满斟一杯酒,举杯向空中明月遥一示意,紧接着一饮而尽。仲春夜晚的江风依旧带着丝丝凉意,方才喝下去的酒似乎化作了一股暖流涌入白阑的四肢百骸,驱散了周身的寒冷。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凝视着手中瓷杯在酒液与月光的映衬下泛出玉一般的光彩。
    “与月同饮,倒也不错。”他低头小口啜饮着,前额束着的金属饰品上的垂珠在他的眉眼间打下一片阴影,低垂的眼睫将眼中情绪一并遮掩,令人捉摸不透。
    清脆的鹤鸣声却在此时打破了他的沉思。白阑有些惊讶地抬头,却只捕捉到那一袭玄裳缟衣沿江岸疾掠而过的背影。他还未来得及疑惑这个时辰江上为何会有鹤飞过,便感到自己乘坐的小舟微微一晃,紧接着一位着黑白双色道袍的道士出现在他头顶上方数丈处,踏碎一个八卦图案后轻巧地向着先前那鹤经过的方向而去。
    像极了那鹤……是我看花眼了?
    “这位道长,还请留步——”见那道人远去,白阑不假思索出声相留——虽然他并不确定那人能否听见,或是那人是否就是先前飞过的那鹤?再或是那人和鹤不过是他的臆想?
    他几乎被自己天马行空般的想法逗笑了。他将这些想法抛诸脑后,只见半空中背对他飞过的道人似乎有所察觉,向前的身形一滞,转身朝声音传出的方位望去,视线落在了方才他借力踏过的那艘小舟上。
    从白阑的视角看,那道人转身面对他后任由自己下落,却在即将触水之时脚下发力,足尖在水面轻轻一点复又凌空跃起,带出两道交缠的水龙后轻盈地落在他的船上。白阑目光向下扫过他的道靴,只在前端发现了一小块沾水的痕迹。
    好俊的轻功!那道人背对着月光立于船头处,方才那一番动作连他手中盛得八分满的酒杯都无一滴酒液洒出,又令他多了一分惊叹。
    “不知这位先生唤我何事?”道人微笑着出言相问,神态平和得完全不像是在夜晚面对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声音也中正得不疾不徐,和轻功飞起时的轻巧灵动模样倒是联想不到一处去……飞远的鹤见没人跟上又折了回来,绕着小船盘旋一圈后落在了船篷上,抬头望了他们一眼后便转过身自顾自地梳理起它的羽翎。
    白阑也不知道他在漫无目的地想些什么。道士漆黑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探究,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话。被这样注视着他也未觉得不快,正思索着应对之语,目光掠过手中酒杯,顿时心生一念。
    “在下泛舟至此,见江天一色明月皎皎,苦于无人共赏……此处虽无松江之鲈,却有柳林美酒,不知道长可赏光否?”
    面前的万花弟子一手支着下颌倚坐在案前,仰头举杯相邀,带着笑意的眉眼间尽是风流随性。道人显而易见的有点儿迟疑,嘴唇微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白阑不以为意,他平日随意惯了,对自己突然间冒出来的想法觉得十分满意,正欲再度相邀之时却感到身侧一阵风拂过,定睛一看只见手中已空。
    “这……归云!”自家的鹤突然间叼了别人手上的酒杯走,道人一愣后察觉不妥,低声轻斥道,“不得无礼,快还回去。”哪知他那鹤我行我素,不仅没有理会,反而在他伸手去拿酒杯时翅膀一挥,衔着酒杯从船头飞到了船尾,偏过脑袋看着他们,似乎都能从它的眼中看出四个大字“你奈我何”来。
    被彻头彻尾地无视连带着糊了一翅膀的道人讪讪地缩回手,转头见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万花弟子忍俊不禁的模样,深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能无可奈何地向当事人挤出一个苦笑,“唉……实在抱歉,鹤儿顽劣管教不周,给先生添麻烦了。”
    这小家伙,放养几年倒是越来越皮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
    白阑自是不知那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的道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还以为他在为方才一事而惭愧。他忖度着可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而破坏了气氛,心里一动,便轻咳一声,道一句“失陪片刻”后起身进了船舱。没过多久帘幕一动,出来时他掌中已多了一个同之前一模一样的瓷杯。
    “呵,无妨。看起来道长的鹤很喜欢我的酒,在下倒是荣幸之至。”
    真是没办法啊……在白阑起身时道人便注意到了他腰间随着动作而露出一角的玉笛。他不动声色地望过去,眼神在对方腰间停留了一阵后移开。白阑的视线落在瓷杯上,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落座后又重新斟了一杯酒,向后倚靠着凭几,抬头半是邀请半是询问地看着他。他眨了眨眼,最终还是理了理衣袍,在白阑对面的矮榻上坐下。
    “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么,道长,请了。”
    道人从白阑手上接过瓷杯,只是凑近鼻端一闻便露出了赞叹的神色,“白云带醉过柳林,天涯海角飘酒香,好酒!”
    白阑直起身子,拿起案上的执壶为自己倒上了半杯酒。他一手把玩着瓷杯,食指沿着杯壁莲花暗纹轻轻描过,状似不经意间开口:“深夜踏月横江而过,道长此举真是耐人寻味。”
    道人正抿了一口酒闭目细品。他听得出对方话中若有若无的试探,毕竟深夜二人相遇,再怎么说巧合也总有一分戒心在。哪怕就按他平日的行事风格来看,这邀请答应得也的确有些轻率了,更何况……
    罢了。道人轻叹,若自己的猜测正确,那么据实相告但也无妨。
    “我不过途径此地,恰闻江岸方向有笛声传来,便一时兴起欲寻其来源……”他放下瓷杯,瞟了一眼白阑身后的乌篷船舱,“不料才寻至江上,它却停了。”
    果然——白阑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那铺在船板上的一片袖角研究,其上绣的鹤纹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样款式的道袍他也是头一次见,想必是门派里新一批的驰冥套装。只是,有资格穿上之人可是颇为少见呐……他本忖度着道人的身份和出现在此的目的,听他所言顿时心下了然。
    哈,这算是巧合呢,还是目的一致呢。他心中暗想。
    思至此处,他抬手将对方见底的瓷杯加满,不动声色地应道:“月夜寻笛,道长好雅兴,在下佩服。”
    “横笛春江,先生亦是风雅之人。”
    白阑本以为道人会迂回曲折地点出他先前所为,未料到那人竟直截了当一语道破;虽说曲子是他即兴所奏,当时也未想到有人会因此相寻……短暂的错愕过后,他抬头,如炬目光对上道人双眼——月光点漆般地映在他的黑瞳里,迎上白阑那锐利得有些逼人的目光时也未有丝毫退避,反报以一个温和的浅笑。
    似乎能从那双明亮的眼中读出一丝欣喜。
    罢了,就这样吧。
    “呵,那便饮了这杯,才不枉这醉人月色。”
    “先生,请。”
    随着江流任意飘荡的小船不知何时已换了个方向,横在江面上。二人自方才碰杯之后便一致沉默着,白阑托着半盏酒,杯中的那一小块银色光点随着他手指转动酒杯的动作而荡起圈圈涟漪。他撑着脑袋凝视着那块光点散开复又聚拢,觉得有些乏味便抬头看向对面那人——道人双手捧着酒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偏过头去望着空中明月出神。凉风拂过他鬓边垂下的发丝,从船侧照过来的月光映得他的侧脸如玉雕一般,若不是他那间或翕动的眼睫,真教人以为他的神思已随那轮明月而去——
    白阑的目光投向道人的侧脸,他并不想破坏这份难得令他感到满足的宁静,一时间竟也有些失神。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最终却是道人先一步开口,他轻叹一声,这点细微的声响却足以打破之前的平静。白阑蓦地惊醒,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他讶异于自己方才的失神,待按下这丝异于往常的思绪后却见方才侧身望月的那人已经转了回来。
    “从前读到这诗,总是在想着这句到底是怎样一副画面,想不到今日有缘得见……真美。”
    道人低头小口啜饮着杯中酒,唇边的酒杯掩住了他的神情,白阑只在他转过来的那一刻瞥见了他面上还未来得及褪去的伤感,然而下一刻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唇角勾起的一个温柔的弧度。他双眼微阖,从那寥寥数语中白阑却隐约感觉到眼前那人除了欣喜,还压抑着某些复杂而不可明说的情绪;只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他却也无从探究。。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道人抬起头,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其他情绪似乎已被他装进了心底封存,只余初见胜景的欣喜和几分感怀。白阑对上他那含着淡淡喜悦的晶亮双眸,只觉得月光似乎也融进了那双眼里。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他接下后来的诗句,道人轻声应和着,却又不约而同地与他在同一处停顿。
    但见长江送流水……白阑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一句,竟生出了一分与昔日完全不同的萧索孤独之意。或许是身处这宽广茫茫的江上,仰望高远的夜空与明月,他感到自身犹如粒米之于太仓一般分外渺小,不由得慨然而叹一句“逝者如斯”。
    “逝者如斯啊……而长生者又在何方?”
    “长生?”
    这应是今晚碰面以来他的第一句明显的疑问吧,白阑心道。他之感想不过随兴而起,能与合适之人相谈,却是再好不过,“不错。既是修道之人,道长如何看待长生?”
    道人眨眨眼,似乎是觉得这应答间话题转移得太快,又像是被白阑这一问挑起了兴致,只思考片刻便回道:“天长地久,以其不自生,故而长生。”语毕他又想了想,反问道,“如先生这般人物,亦求长生吗?”
    求长生?白阑一时无言以对,方才那一问他才意识到他从前并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前二十余年的人生正如这花间游心法一般潇洒随兴,纵然游山玩水月下独酌间偶有所感,也是如过眼云烟,翌日他还是那无拘无束畅游于天地间的“过客”。求长生者犹如过江之鲫,而他……
    然而世间众人谁又不想“长生”呢。他在心底一哂,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嘲弄之色一闪而过,开口却是避开了这个问题。
    “古往今来,英雄美人王侯将相种种,而今安在哉?汉时宫阙如今也不过残垣断壁,何况人生乎?求长生者众,可真正求得又有几人呢?”
    “天地长生,而人生只如白驹过隙,匆匆一瞬罢了。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对这广阔天地而言,我们不过是蜉蝣之于大海一般渺小。”
    他一时有些激动,平日从未想过说过的话语一并道来,也不知是真想与人探讨还是单纯寻一处地方倾诉心中所想。面前那人倒是位极好的听众,整个过程中并未出声打断,只轻轻拧起了眉头注视着他,并在他深吸一口气结束时将先前斟满的酒杯推向对方。
    心绪一时难平,白阑也顾不得那么多,接过酒杯抬手一饮而尽。酒液穿肠而过,带着些微的辛辣换回了他的理智,他调整片刻,转眼间他变回了先前那位温雅有礼的万花弟子,似乎方才言辞急切的人只是一个假象。
    见他已平静下来,道人合眼叹了口气,悠悠道:“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人生短暂,先生竟也有蜉蝣沧海之感。”
    “呵,”白阑低声一笑,摇了摇头,顺着他的话接道,“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那么,可容我说几句话?”
    道人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却是端正了神色,一改先前如沐春风般平和的神态,锐利的眼神让他整个人都好似成了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白阑无声默许,也从凭几上直起身体端正了坐姿,静静等待着。
    “世间万物皆有其道,天地长久,此为长生;然纵是朝生暮死之蜉蝣,亦如月圆月缺般生生不息,又怎知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长生?”
    他目光灼灼望向白阑,那一瞬间白阑竟有了种被逼视到无所遁形的感觉。不,这不应该……他有些急切地想分辩些什么,却总是抓不住脑海里那点若隐若现的要领。终究他还是作罢,只缓缓扯出了一丝笑容,将壶中所剩不多的液体填满自己的酒杯,借饮酒的动作巧妙掩饰了那一时的无措。
    白阑摇摇头,朝着自方才言辞凿凿的一番话起便又皱起了眉头、不知又在思考什么的道人报以一个无奈的笑:“呵,不过是一时感触,上不得台面,让道长见笑了。”
    他不愿在这个话题多作争论,便先行退了一步,以一种诚恳的目光注视着对面的道人。就见那人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略带惊讶的张了张嘴,却在与他的眼神相对时颓然一叹,抿着双唇垂下了目光。
    “抱歉……”过了好一阵他才听到对面传来一声低低的道歉,他失笑,正想回一句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却在听见了接下来那句低声呢喃后,本要脱口而出的调侃就那样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该那么执着的。”
    这句话的声音极轻,与周遭的风声和岸上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若不是白阑耳力不错,根本听不清他讲了些什么。
    白阑一时无言。他下意识地想去安慰那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的人,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句。到现在他才突然间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他根本看不透眼前之人——平时练出来的察言观色的本领最多也只能看出对方一时的情绪变动,至于为何会如此——
    他二人本就是今晚偶遇,表面上再怎么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都改不了他们才相识不过数刻的事实。更何况……他连对方究竟是谁也不知晓。
    或许……我也一样。他心道。
    两人相对无言,其中一位左手搭着船舷,眼神看似落在对方肩部的白色鹤纹上,实际早已心神不属,不知神游到哪处天外去了;另一位低着头,双手捧着酒杯微侧身子,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杯壁,抿起的双唇和微皱的眉头表明他正在思考。周围的空气如凝滞了一般,连船篷上歪头听着他们谈话的那鹤也觉得无趣了,索性将头往背上蓬松的羽毛里一缩,单脚立着打起了盹。
    良久,低着头的道人长叹一口气,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将神游太虚的白阑唤了回来:“既然先生方才所言,‘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我……斗胆一改青莲居士的诗句,还赠先生。”
    他的右手手指蜷起,指甲轻轻划着案上的木纹;发觉此举有些不妥之后双手缩回,交叉在胸前。
    “古月不似今朝月,今月共照今时人。”
    白阑一愣,他有些意外地一挑眉,见对方神色如常,若没猜错的话还隐隐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了然一笑,目光掠过道人手中只剩小半的瓷杯,随即端起了执壶。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道长,请了。”
    壶底只有薄薄一层酒,最后一滴酒液从壶口滴落后,却刚好能将半空着的酒杯填满。二人对视一眼,端着酒杯互相致意后,便不约而同豪放地一饮而尽。兴许是杯中酒盛得太满,或是动作幅度过大,几滴酒液不安分地溢出,顺着道人的唇角滑向他的下颌,又被他随意地用手背直接抹去。
    “酒尽了。”白阑看了看二人面前空荡荡的酒杯,缓缓道出这样一个事实;回应他的是一声爽朗的笑。
    “多谢先生,让我能循着笛声见到如此风景,畅谈于天地间……可谓畅快。”
    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忍俊不禁:“哦,还有你那千里迢迢从柳林带来的美酒。”
    “噗……哈哈哈,美酒自然是要有与之相配的景与人,才堪一醉方休,对吗?”
    酒入诗肠,浇灭胸中块垒;二人对视片刻,放声长笑,惊起了篷顶小憩的仙鹤。它扇了扇翅膀跳下船篷,不紧不慢地踱到了道人身侧,伸着长喙去叨他衣服上的垂珠;道人只斜睨了它一眼,便任由它去了。
    酒尽人散——本来这应该是令人伤怀的离别场景,却被这二人硬是弄出了几分豪气干云来。
    伸手从鹤嘴中抢救出垂珠,道人起身朝白阑拱手一揖,正欲作别时却被他叫住了。白阑在他起身之时便一同离了座位,他郑重地一还礼,随即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杏林,白阑。敢问道长名号?”
    道人一时迟疑,沉默了片刻,使得白阑还仔细想了想他的话有无不妥之处。
    罢了,都这种地步了,他还在犹豫什么?又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东西,还有什么不能相告呢?
    “冲虚,望川。”
    果不如他所料,白阑听了他的名字后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接着饶有兴趣地问道:“三生石上旧精魂?”
    我是该回答是呢,还是不是呢。望川心道,却还是摇了摇头:“非也,乃是望于山川,遍于群神。”
    白阑本就是随口一猜,见没猜准也不以为意。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解下了腰间别着的玉笛在手中转了一圈,朝着望川温雅一笑,歪头调侃道:“一曲相送?”
    “哈,那再好不过。”
    望川再一次踏上了船头。临行前他转身,朝着数步外执笛静静看着他的白阑再度一礼:“此身虽异性常存。山长水远,就此别过。”
    白阑没有回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像来时那样,他双足轻点,一个借力便纵身跃起,在空中轻盈地一转身后便飒然远去。他那只鹤见状,也拍拍翅膀腾空而起,绕船盘旋一圈后,如离弦之箭一般绝尘而去。
    白阑自始至终就站在那里,目视着这一人一鹤踏月而去,直到视野中再也见不到那玄裳缟衣的身影。他后退几步,抬手将横笛置于嘴边,嘴唇贴上吹孔,暗中运上了几分内力,一曲《春江花月夜》悠扬而出,回荡在江上。
    明月依旧当空,只是位置已然偏西;先前之人如浮云一般,只停留片刻后就飘然远去,江上依旧只有扁舟一叶与那道独自吹着玉笛的颀长身影。
    人去也,一声吹落江楼月。


【我杀lof的手机版格式(눈_눈)】

【龙剑】标题等我明天起来再取……

梦间集设定

写在前面:为了七夕和本命cp赶出来的一篇小短篇,其实是个卖萌的产物啦……ooc和语病什么的大家请轻点儿拍我,给所有看过的亲们一个么么哒~(^з^)-☆

梦间集其实就是个拼欧气的抽卡游戏,只不过抽出的是各种兵器之类的。
【这游戏根本没有五花(눈_눈)】
关键词提示:开花、二开=觉醒、二次觉醒,昙花=觉醒材料,至柔云魄=升级材料,契合度≈好感度

1. 听说有活动

    “听说了吗,这次钜峰里出的活动可是五花神之逸品呢!”
    “听说还是限量?”
    “算了算了,就算不限量,我们这等非酋也是抽不到的,还是麦肖想了,好好练我们的三花才是正途。”

    剑子在路过公开亭时,无意间瞥见公告板走位聚了一圈人,再一听他们的谈话,剑子心下了然,怕是又出了新活动吧。
    活动年年有,最近特别多啊。抱着这样的感慨,剑子凑上前去,粗略地扫了一眼活动公告后,他得出了以下结论:
    1.抽,2.限量,3.抽不到
    当真是世事如棋,活动莫测啊。剑子暗叹了口气,手中拂尘一挥,以一个潇洒的姿势搭在肩上,转身飘然而去。
    “拂尘,小金剑,我有你们足够了。活动抽剑对我来说,应是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搭在剑子肩膀上的四花拂尘和塞在怀里的小金剑同时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自己非抽不到吗,还顺其自然呢。每次打架刷关肝活动都要我们上,多累啊!他们老早就想要一个新伙伴了,奈何自家主人就是不抽。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尘兄,你平时出来得多,就看你的了!小金剑无奈地对拂尘传了一句心音,便断了传音,在剑子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窝着睡大觉,留下拂尘一把无语问苍天。
    我一不能升花二不能掰成两半三不能跑去池子代替剑子主人抽,上哪儿找新的小伙伴去啊!
   
   
2. 你抽是不抽?

    剑子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两把兵器的心思的。每次打完架回来,或是看到别家又出了新兵器的时候,这两位总会暗地里嘟囔几句,无非是别家都有了新伙伴,我们家就这么几个,天天刷噩梦很累这一类的埋怨,还生怕自己听到不高兴,只是私底下悄悄传音,从不在他面前说。
    哎……不是我不带新伙伴给你们,而是时机未到,缘分未来啊。况且……
    他低头摸了摸包里仅剩的两百金叶子,突然觉得有一丝心累。
    况且我也抽不了多少啊……嗯?熟悉的气息,是素还真?
    剑子抬头,见素还真远远地朝他的方向行来,到了跟前拂尘一甩点头致意:“剑子前辈早啊,看前辈行进方向,莫不是要去钜峰里参加神之逸品的活动?”
    剑子却并未回答,他将目光移向素还真背后背着的紫蓝色莲花柄剑,反问道:“素贤人可是今日得了新剑?剑子在此祝贺了。”
    “多谢前辈。”素还真抬手摸了摸剑柄上的莲花,露出一丝轻笑,道,“这是劣者今日方抽到的五花紫华剑,劣者还要加紧将其二次开花,先告辞了。”
    “对了——”临行前,素还真突然叫住剑子,朝他高深莫测地一笑,“前辈可曾听闻江湖上一句话?叫‘单抽出奇迹’。”
   
3. 单抽出奇迹

    单抽出奇迹吗?站在神之逸品活动池子外,看着活动负责人之一的令狐神逸忙着给众人发放抽到的兵器,剑子那多年不抽池子的坚定心理发生了动摇。
    罢了,不过两百金叶子。
    “我抽一次。”想必一次也抽不出什么好东西吧,能凑合着用也行。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剑子伸手一捞,顿时金光大作,以他为中心照亮了整个池子,引得周围一群人啧啧称奇。
    “金光!五花哎!”
    “我还是头一次见五花的金光!原来这么漂亮啊!”
    耀眼的金光过后,剑子终于能看清他手中的新兵器——古朴平凡的青铜剑鞘,只是浇筑出了纹路而无过多华丽的雕饰,就连剑穗也是朴实无华的褐色——还真是颠覆了他以往对五花外表的认识。
    就连拂尘和小金剑都感受到了这把剑的气息,微微颤动着,若不是此地人太多,又有剑子刻意压制,它们可能就要直接跳出来欢呼了。
    令狐神逸从剑子手中接过剑,仔细看了一眼后向他祝贺道:“剑子你抽中了此次活动的限量五花——古尘,我可要恭喜你啊!”
    他将剑珍而重之地交到剑子手上,嘱咐了几句要好好对待万万不可轻贱之后,扬声对围观人群喊到:“此次神之逸品活动的两把限定五花——古尘与辟商,已全部抽出,大家对两把宝剑的持有者表示祝贺!”
    “欧皇欧皇,祝贺祝贺!”秦假仙在一旁举着小喇叭,还不嫌事大地让业途灵把今日这事编成新闻贴在公开亭上。
    剑子看着这场面,突然有些头疼:被三口组这么一折腾,怕是不出明日整个苦境都应该会知道他剑子仙迹今日单抽抽中了活动限定五花名剑古尘吧?唉……他的清净生活啊……不过,单抽出奇迹果真名言,古人诚不我欺。
    他将古尘背在背上,留下仍在起哄的一群人,化光离去。
   
4. 看那个土豪

    剑子回到豁然之境,刚坐下喝了口茶,还没来得及将新抽到的古尘细看,就感觉豁然之境外的山路上有一道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推断,此人身上必定有至少一把五花兵器。
    剑子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拂尘柄,小金剑于怀中蓄势待发。来者目的不明,若二人相安无事不动手,那他剑子倒是很乐意多一个朋友;若那人是来找麻烦的,那么……
    ——那么我就要继续像上次那样插在那人脑袋上吗?小金剑顺口插上一句,却又被剑子隔着衣服带着些警示的意味轻轻一按,顿时闭上了嘴。
    来人渐渐出现在剑子的视野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以为远处那人是哪把精雕细琢的五花宝剑化形出来遛弯儿玩的。而待他走近便能发觉,他和剑子一样,是一个拥有者,而且还是个来头不小的拥有者。
    入眼的尽是各类一看便知名贵非常的珠玉宝饰,衣料也是价值不菲,在阳光的作用下直衬得那人光华显目,却又被那人周身气场压制,丝毫未有喧宾夺主之意。紫衣华服面容俊美的来人手腕一转,手中华扇上镶嵌着的大块宝石准确地将阳光折射到了剑子他们的眼里。
    ——呜……太闪了我要瞎了!这人真土豪呜呜呜……要是主人也有这么土豪就不用我们成天出去忙了呜呜呜……
    他能感觉到拂尘在他的肩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哀怨气息。剑子很明智地选择了不去感应它表达的内容,转而将注意力投向来人,维持出一副先天高人应有的高冷模样,试图从另一个方面与之抗衡:“不知阁下前来豁然之境,有何贵干?”
    那人华扇抵在胸口,优雅地向他颔首致意:“疏楼西风之主疏楼龙宿久仰豁然之境之主剑子仙迹大名,特来拜访。”话语间口音柔和婉转,一礼过后他直起身,一双锐利的金眸带着探究的意味注视着剑子。
    来人既已自报家门,剑子一瞬间便猜到了面前之人的真实身份。他不着痕迹地微一皱眉,虽然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有点不太习惯,但他还是出于礼貌回了一礼:“儒门龙首,幸会。”
    “不必多礼,剑子。”龙宿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华扇半遮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露在外的金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剑子——和他身后的古尘。片刻后,他开口缓缓道,“古尘之主,果然是如吾之所料,天下无双。”
    等等……这才半天不到,他的事就已经传到儒门那边去了吗?
    剑子突然感觉有一丝拉的心累。
   
5. 居然是欧皇

    疏楼龙宿——疏楼西风之主,儒门天下掌权人,根据地离豁然之境只隔一山的土豪。
    剑子想到了之前拂尘曾偷偷对他说,它们兵器之间都有或多或少的感应,它能感觉到豁然之境的附近有很多实力强劲的同类聚集在一处。而他那时只是淡淡地叮嘱一句莫要去打扰他人,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久而久之便淡忘了。
    现在那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剑子正思考着如何巧妙地应对,那边龙宿却二话不说地朝他扔出一个好友申请。那红艳艳的提示浮动在空中,于剑子看来竟显得有些刺眼了。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猜测无济于事,不论他有何种目的,走一步算一步便好。
    他刚同意龙宿的好友申请,又立马跳出来一个组队申请——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位红衣小姑娘,将手中提的包裹放在石桌上,朝他盈盈一礼道:“剑子先生,这是主人与您的见面礼,请务必收下。”
    “剑子,收下它,带上汝之古尘,随吾去一个地方。”龙宿闲适地摇着扇子,看着剑子拆开包裹,露出里面几百个至柔云魄与好几打翡翠之昙,外加一大摞金叶子。
    “龙宿,这太贵重,恕我不能收。”这些东西足够他将古尘开二花满级还有得多了,况且还有上万金叶子……
    他想到从前那些为了开小金剑的二花,在噩梦本里刷昙花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日子,对这到手的材料有些不舍,但还是决然推辞了。
    毕竟无事献殷勤。
    “剑子汝无需多虑,坦白说,吾之紫龙二开需要汝之古尘助力,吾也是为此而来,而汝,也不会因此吃亏。”
    嗯……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剑子犹豫间,在他背后一直沉寂着的古尘开了口,向他传音道:
    ——剑子主人收下材料吧,我听拂尘它们说了,你刷小金剑的最后三个昙花一连刷了三周,灵犀都集齐几百套了,不说昙花,就连碎片也没见着一个啊!而我需要的昙花数量只会更多,况且我有预感此行能够遇到熟人。
    扎心了,古尘。
    剑子爽快地收下了包裹。片刻后,二开满级的古尘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终于有了一点五花神兵的模样。
    龙宿与剑子来到了噩梦本闍城的入口。这里剑子因为一直没有克制属性的兵器,加之等级限制而从未踏足过。只听说它的难度极高,同理富贵险中求,奖励也超过一般的噩梦本。
    只是……他们这样打真的不会翻车吗?
    剑子看了眼左边被缇摩银杖剑追着打的半血古尘,又看了眼右边和西蒙邪之刀转着圈儿的紫龙,旁边拂尘拉着好几个小怪遛得正欢,中间还有一个因为行动点被占用、看着远在天边的古尘被银杖剑技能一顿抽而只能原地待机干瞪眼的紫龙扇,无奈地叫醒了小金剑准备让它备战。
    古尘快要残血了,小金剑已经蓄势待发了,此时紫龙与古尘触发的一个连携合击却将场上原本不利的局势瞬间扭转——银杖剑战败消失,古尘也乘胜追击释放了一个绝杀,成功消灭所有场上敌人。
    古尘与紫龙之间竟有连携技?剑子当初未能细看古尘的图鉴,只猜测古尘所说熟人有可能就是紫龙。
    此时,紫龙剑身上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剑子明白这是五花二度开花的表现,他立于一边静静等待着紫龙剑二开后的模样。等到光芒淡去,紫龙却还是原来的模样,一身珍珠衣好端端地穿在它身上,一颗未少。
    “龙宿,这是怎么回事?”
    龙宿上前看了看紫龙,招手示意剑子过来。他拈着剑穗上的珍珠流苏思考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剑子手上的古尘,道:“果然如吾所料,纵是已经二次开花,紫龙也依旧是第一次开花时的模样。若想让它二开的模样显现,那么……”紫龙扇转了个角度,指向古尘,“那么便需要剑子汝之古尘为助了。”
    剑子认真听完所需条件,心下虽觉讶异,但仍照着龙宿所言,一剑劈开紫龙的珍珠外衣露出里面细薄的剑身。
    “成功了,剑子汝看。”
    龙宿将褪去外衣的紫龙递给剑子,剑子一眼扫过图鉴,目光顿时停留在其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辟商”上。
    ——此次神之逸品活动的两把限定五花——古尘与辟商,已全部抽出。
    令狐神逸的祝福言犹在耳,剑子立马打开古尘的图鉴看了一眼,只见连携技一栏亮着一个技能“神之逸品”,需要的正是自己面前的辟商。
    得,又一个抽到限量的欧皇。
    剑子转头看向龙宿。对方正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见他看过来,摇扇子的动作一顿,眸光流转,问道:“可有何不妥之处?”
    他摇摇头,在心里感叹一句,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6. 宛如在养老

    那日通关闍城副本后,龙宿盛情邀请剑子去他的疏楼西风作客,美其名曰这是邻居之间的礼尚往来。剑子一口应下,待到二人于双岔路分别,剑子返回豁然之境,看见桌上龙宿赠予他的包裹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应该有所回赠。
    不过……送些什么呢?一般之物以龙宿性格应当很难入眼;至于不寻常之物……
    剑子的目光从桌上包裹移向拂尘,又移向小金剑,最后停留在古尘身上:“古尘——”
    被叫到名字的古尘在半空中打转的身形一顿,吓得从空中掉了下来。它剑穗卷着剑子的袖角,以一种声泪俱下的语气开始嚎——剑子主人我错了啊啊啊我不应该打架的时候跑那么远让大家都追不上我……你不要送我走我以后保证会改的再也不跑了!我也不乱飞了!也不会随便放大招了!你叫我打哪儿我就打哪儿不打别的了!不要把我送走呜呜呜——还顺便用剑子衣服上的白纱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看法……
    小金剑和拂尘见了这一幕,纷纷跳到一旁桌上,拿起一块至柔云魄当瓜啃,顺便看戏。
    剑子明白了,指望他这一屋子的兵器还不如指望他自己。他从龙宿送他的包裹里抽出一千金叶子,打算再随便抽点什么当作礼物送给他,谁知竟得了一张成色上佳的白玉古琴。剑子虽心有不舍,但还是将琴仔细包好,又折了豁然之境一支刚开放的桃花搭在臂弯处,朝山下行去。
    方出豁然之境地界,就见那日的红衣姑娘穆仙凤从道路另一头赶来。见了剑子便告知他主人于宫灯帏恭候剑子先生大驾。
    宫灯帏……倒是没听过此处。
    剑子沿着道路两旁的宫灯一路走,直至一座三角亭前。龙宿正在亭中作画,见剑子携花枝前来,他嘴角笑意加深,手中画笔连点数下,对着方加上几笔的画欣赏了一会,满意地放下了笔。
    “龙宿,你今天好兴致么?”
    “哎呀,吾是见白衣仙人携花踏云而来,一时以为自己已入仙境,这才喜不自禁,”龙宿化出紫龙扇半遮面庞,掩住脸颊上梨涡,“剑子汝看,吾这画画得可好?”
    “龙宿你很闲吗,这样不符合你在外人眼里大佬的形象。”
    “非也非也,外人眼中的吾怎样,与吾无关;相比起来倒是汝之看法更贴切些。”
    “是啊,谁又能想到别人眼中的儒门大佬加土豪疏楼龙宿,其实是一位整日伤春悲秋不事生产吟风弄月的闲人呢?”
    一路谈笑间,二人往疏楼西风行去,留下宫灯帏桌上那一幅画——画上剑子携一枝桃花沿青石小径款款而来,衣袖上的白纱被风卷起,恍如仙临。
   
    剑子从此成了疏楼西风的常客——当然是相对龙宿的其他访客而言。每次他前来,仙凤总会将他的古尘与龙宿的辟商带去一个特殊的地方领悟修炼,等到剑子要离开的时候再还给他。剑子曾好奇地问龙宿为何要如此,得到了对方一个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古尘辟商之间有特殊的羁绊,领悟修炼能增加契合度。剑子汝不会是才知道吧?”
    突然尴尬。他好像……的确才知道……
    “额……怎么会呢,我不过随口一问。”
    拂尘和小金剑齐齐翻了一个白眼——剑子主人你是认真的吗?
    不仅如此,还有别的功效,比如增加两位主人之间的好感度之类。龙宿在心底补充一句,简直妙极,很显然剑子是不知道的,他也不说破了。
    躺在疏楼西风那张白毛毛躺椅上的龙宿换了个姿势,一手撑着脑袋朝向剑子,舒适地叹了一口气,道:“剑子,吾想喝汝泡的茶。”
    凤儿不在,你就开始使唤我了?剑子一挑眉,反问道:“是是是,龙宿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嗯……”龙宿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吾还要停汝吹箫。”
    这算不算变本加厉?剑子失笑,罢了,今日便随了他。
    为龙宿斟了一盏茶,剑子化出紫金箫,一曲《流水》悠然而出——这紫金箫还是他将白玉琴赠予龙宿时,龙宿执意要回赠的。这箫虽有些华贵过头了,不太符合他的审美,但友人所赠,他亦喜好音律,所以也十分爱惜。
    龙宿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拈着茶杯,闭目静静聆听着紫金箫那清亮优雅的曲调,神情陶醉;袅袅茶香与悠悠箫曲融合在一起,更添几分悠然。

7. 来啊虐狗啊

    距离古尘来到豁然之境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剑子就这么以一种养老的姿态从初春咸鱼到了夏至。
    日常也不做,活动也不肝,噩梦也不刷,池子也不抽,已经咸鱼了——嗯……都怪龙宿。
    在豁然之境喝着从龙宿那里带来的儒门进贡上品蒙顶石花的剑子十分自然地把锅推给了龙宿,完全忽略了他以前基本也是这样的事实。
    不行……再这样下去估计人都得废。剑子想了想,唤出古尘问:“最近可有什么活动?不用抽池子的。”古尘抖抖剑穗,回道——有啊,明天就是七夕了,有一个一次奖励两千灵尘的关卡,不过……
    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才小心翼翼地接道——我听拂尘说主人您最近一次打也是两千奖励的噩梦关极黑之夜,翻车翻到怀疑人生,最后干脆不打了。这次也是两千奖励,您看……
    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剑无形中嘲讽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无妨,古尘你忘了隔壁的大佬了吗?”当时闍城本也是差点翻车,最后多亏古尘辟商的一个连携合击才让古尘放出最后一个绝杀,瞬间扭转局势。让龙宿将辟商借我用用,说不定也能过。嗯……就这么办。
    第二日一早他就找到了龙宿说明来意。听完剑子的说明后龙宿盯着他看了许久,盯到剑子几乎以为龙宿不愿意、正想道一句不愿意也无妨的时候,他才悠悠开口道:“吾与汝一同去。”
   
    鹊桥相会副本里今日迎来了一紫一白相携而来的两位先天高人。
    剑子有些紧张。不是因为第一次与他人组队参加这种类型的活动本,而是上次噩梦挑战的阴影实在太深刻了,令他有那么好一阵子见到那两种模样的魍魉就下意识地开始方,而十分不巧的是场上的众多魍魉之中就有那两位。
    ——有隔壁辟商和儒门大佬在呢,待我去好好教育那帮魍魉!
    古尘出鞘,在空中盘旋了几下就一个俯冲朝远处的魍魉冲去,只是才冲了几步远就恹恹地落了地——原来是剑子眼疾手快地关掉了古尘的自动,这才不至于让它刚开场就冲到对面魍魉堆里头去。
    有了古尘这么一出,剑子与龙宿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个展开的卷轴,金色的底上似乎有文字在浮动。
    “嫉妒的单身魍魉们会攻击梦魇,对他们造成大量伤害,干扰难得的相会。”
    “请尽快消灭单身的魍魉们,让阴阳梦魇于七夕相会吧。”
    二人难得一致地在心中吐槽,这是什么啊!
    第一场战斗时剑子还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场上属于他的兵器,生怕再像上次那样一不小心就翻车。然而在一轮技能过后他突然发现,这次的活动比起上次来,可以说是天下无双的……简单了。于是他十分乐呵地开了自动退到了场外,龙宿见他出来,朝旁边挪了挪,他就在龙宿带来的白毛大躺椅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块看着场上的表演。
    顶着场中单身魍魉们愤怒的“烧!烧!烧!”和“分!分!分!”的呐喊与攻击,古尘与辟商又一次不负众望地触发了连携合击,成功消灭单身魍魉们,令二位梦魇相会。奈何他们似乎是太久未能相见,竟不顾有外人在场,当中秀起了恩爱。这使得之前战斗时被一万点伤害暴击的单身剑们又被硬塞了一嘴狗粮。
    ——辟商,我好撑,我不想再吃这波狗粮了……
    ——我也……
    被情侣们秀了一路恩爱外加从头到尾围观了全程的剑子表示他已经吃狗粮吃吐了,“这年头,连魍魉都开始秀恩爱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哎……”
    龙宿没有接话。他等到场上的魍魉们散得一干二净后,才起身悄悄换了个姿势,在剑子的身边坐起,“剑子,汝若是看不过他们,吾们也可以反秀回去。”
    嗯?剑子下意识地一转头,正对着向他凑近的龙宿的脸,他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龙宿那满含情愫的双眼里。
    此时他们正以一种外人看上去十分想按头的姿势同坐在一张躺椅上,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龙宿……虽然我明白你也被秀了一脸的迫切心情,但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
    从未与龙宿这般贴近过的剑子望进龙宿那一双含情金眸,本能地想与他挪开些距离,在被对方按住肩膀之后只能苦笑着想转开话题。龙宿又岂能如他愿?搭在剑子肩膀上的手一个使力,将剑子扑倒在躺椅上,手臂支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剑子愣神间,龙宿已经凑了上来,脸颊轻轻蹭着剑子鬓角的绒毛,在他耳边以一种亲昵到近乎撒娇的语气低声耳语道:“吾可不是说笑,剑子汝莫要转移话题。以后吾们也可以一块出门去喂别人狗粮,汝说好不好?”
    “剑子,随吾回疏楼西风,可好?”
    剑子躺在龙宿的白毛毛躺椅上,怔怔地望着他上方的龙宿。他从方才那句过后一直没出声,就那么凝视着剑子的双眼,等待着他的回答。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竟暗暗地有一丝欢喜,本来欲出口的推拒鬼使神差般地变成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嗯”,但还是被龙宿听到了。
    剑子从未见过龙宿如此喜形于色的模样,整个人都如鲜花绽放般鲜活不少。似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剑子垂下眼帘,唇角也溢出一丝笑容来。
    “剑子,以后随吾一同过七夕可好?”
    “……好啊。”
   
8.
他们一起去过七夕了所以没了【其实是我编不出来了_(:з」∠)_】

古尘:连主人都开始塞我狗粮了呜呜呜……太过分了!
辟商:尘砸我们走,不吃这碗狗粮。

错字等明天改,我要赶这波七夕

从微博上抠下来的……啊啊啊啊啊剑毛你怎么能这么帅啊啊啊啊啊\(//∇//)\晚上回家有网了就去看新剧舔毛w

听河图的紫衣重听出的脑洞_(:3 」∠ )_因为是在学校不敢用手机只能手写了,又因为怕有改动所以用的铅笔……看不清怎么办……字好丑没脸见人了QAQ
【好想当一个剪刀手啊然而我连爱剪辑都没碰过……😭😭】

一个……现代龙剑脑洞(大概?)

记一个龙剑脑洞,先挖个坑,体验一把大学生活就试着写出来……吧?_(:3 」∠ )_大纲风,流水账,求轻喷呜呜呜【有错字或者语句不通处务必告诉我啊QAQ】


现代背景,设定剑子理工科大学生并且近视戴眼镜。


        剑子是一个大学生,标准理工男。他常年近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然而拿掉眼镜他却能从朦胧一片的世界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每个学校都有一些神奇的地方,剑子所在的老校区图书馆便是一个代表。老图书馆是一幢三层高的建筑,外面的墙灰都斑驳得露出了包裹着的青灰色砖块,不知道它已经历了多少个春秋。剑子有一天上完课留得晚了些,和刚睡醒没来得及离开教室的苍童鞋被路过的辅导员老师抓了壮丁去整理老校区图书馆的书。图书馆内十分阴凉,剑子在整理一个书架时不小心被掉下来的书碰掉眼镜后无意间发现了一扇古典式样的门,剑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门,见门后别有洞天,雕栏画栋廊腰缦回,处处无不华丽精巧,俨然是古代一户大户人家的宅院。他顿时明白自己遇见所谓的超自然现象了,秉着就是让人料不着的原则他十分不怕死的沿着回廊往里走,走近了才看见有一紫衣华服的男子靠在回廊边吹奏着一管紫金箫,过来时他听见的隐隐约约的乐声便是从这里传出。【因为剑子近视,所以摘掉眼镜的他啥都看不清楚一片朦胧,远远地只看到一片夺目的反光……咳咳】男子见到剑子的第一句话是汝来了,在看到剑子眼中的探究后又对他的到来表示了欢迎并介绍自己叫龙宿,剑子发现那个自称龙宿的人虽然讲话带着一种奇怪的以前从没听过的口音,但是他并不排斥反而还觉得十分自然亲切。于是剑子就充分发扬了理工科的求知探索精神并十分自来熟地与龙宿谈天说地了起来,然后发现彼此简直是伯牙子期一拍即合高山流水相见恨晚【出自龙宿】剑子觉得龙宿此人虽来历身份成谜并且还不一定是个人类,但博学多识,却是十分同自己谈得来。这期间龙宿对剑子的眼镜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在他提出要离开的时候表示欢迎他的再度到来,戴上这个叫眼镜的东西后便可离开。剑子戴上眼镜,发现眼前亭台楼阁和龙宿都化作白茫茫一片不见了,只有不远处一扇门闪着微弱的光芒。剑子从那扇门出去,发现自己还在图书馆,还在那个书架边,就连那本碰掉他眼镜的书还躺在原地。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连时间也似乎未流动半分,而他方才与龙宿谈天说地时已然感觉过去了很久。这时他听见苍隔着一个书架叫他回去吃饭,他也就暂时把这件超自然事件放了下去。临走时苍朝着剑子这边瞟了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


        但是剑子始终放不下图书馆里的那扇门和门后的世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名为龙宿的紫衣华服之人念念不忘,于是第二天他翻出了自己的借书证跑去老图书馆,想确认昨天的经历究竟是不是他的一场黄粱梦。摘下眼镜后他发现那扇门依旧在原地等着他打开,剑子二度进门以后却发现眼前风景已经不是他昨日时的模样,而是在晚上,脚下是整洁的青石板路,每隔几米便有两盏做工华美精致的大红宫灯分立路旁。剑子沿着石板路往前,身侧宫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指引着他来到了一个三角亭外,他看见了亭内倚靠在白毛毛躺椅上吹奏紫金箫的龙宿。龙宿说他就知道剑子会再度归来,并且告诉他这个亭子名叫宫灯帏,于是他们又十分愉快的谈天说地blablablabla。剑子要回去了,他沿着路往回走,在将要踏出门的时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回头,却因为戴上了眼镜而除了一片白以外什么也看不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离开了,自然他没看到龙宿目送着他的背影一路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的模样。


        其实龙宿认识剑子,但剑子却不认识龙宿,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因为一个看似偶然的意外而结缘。【对就是这种白烂梗】


        剑子这个理科生自此开始了三天两头有事没事往图书馆跑的学习生活,其勤奋程度直让老师称赞他读书用功努力堪为学生榜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剑子其实是跑去和龙宿一块放飞自我了【并不】剑子很是享受这种过程,渐渐的也会和龙宿谈论有关他那个世界的东西比如他的学习生活,而龙宿也总是表现出适当的兴趣,有时还会开口询问一下。比如他曾经向剑子提出想借阅一下他们的教科书,于是剑子第二天给他带了一本概率论一本马哲……龙宿将马哲留了下来还了剑子那本概率论并希望他好好保存这本书,不过很显然剑子并没怎么将龙宿这句话太当一回事,概率论和其他教科书的待遇在他那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渐渐的剑子发现虽然他每次打开门后看到的景色都不相同,但无一例外地龙宿都在吹奏着紫金箫,而且吹的都是同一首曲子。剑子问他为何会如此,龙宿沉默了一会后却说这箫送汝如何。剑子下意识地推辞说这箫太贵重了我一个吃土的学生没有什么东西能当得起回礼,龙宿表示礼早就回了汝还记得那本马哲么?又轻声说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剑子没听清问他说了什么,龙宿回答到吾说汝要好好保存这箫,不要像前些日子的概率论一样随便和一堆书扔一个地方了,剑子问你如何得知,龙宿答曰吾猜的。剑子无奈,收下紫金箫然后准备继续回去上下午的课,临走前他对龙宿说他马上要考试了会特别忙,可能一段时间都不会来找他希望他麦介意,考完了他有时间就会来。龙宿摇摇扇子表示无妨,等到剑子走了以后他抚摸着白玉琴的琴身说其实汝早就给过吾回礼了。


        剑子忙着复习考试忙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也就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图书馆了。等到考完试,苍来找剑子说他今天路过老校区图书馆看到那里拉起了黄线,问了问在场人员才知道那里准备拆了重建一所新的图书馆,你……还是去看看吧。剑子当即就去了图书馆,却只能远远地隔着警戒线望着那栋即将被拆除的三层高的小楼,工作人员告诉他早在一个礼拜前就开始准备拆迁事宜了,而那时候正是剑子他们忙着准备考试的时候。剑子最终还是没能进去看看,他想,龙宿,我曾承诺过考完试就来看你,这次我恐怕是要失约了。


        正是一个学期过去的时候,剑子整理了一堆上学期用不到的书,堆在寝室地板上铺了一大摊,自己就坐在书上整理。苍走进来见这阵势有些无语,指着门口的一堆书说这些书你打算怎么办,剑子头也没回地说烧了。苍蹲下来翻翻捡捡翻出一本书说这本你可得留着,可不能烧。剑子接过来一看是那本概率论,他突然想到了龙宿说过的话,又想到自己可能见不到龙宿了,心情复杂的剑子没有注意到为什么苍独独挑出了这本书,于是他翻出紫金箫,找了个干净整洁的地方把紫金箫和那本概率论珍而重之地用盒子装上放了起来,还在里头放了几颗樟脑丸防蛀。


        日子过得很快,老图书馆拆除了,一座现代化的楼房在原来的基础上紧锣密鼓地施工中。剑子闲暇时分在校园内散步时也经常会在不知不觉间走到这里来,看见那栋正在修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楼房他总会觉得不习惯,怀念原先老旧而有历史沧桑感的小楼和那扇通往另一个地方的门。不知是什么原因剑子突然想学箫,于是把紫金箫从盒子里翻出来自己摸索着吹,起初不得要领到连苍听了都想打人,渐渐的他的技巧也变得纯熟,能像模像样地吹奏曲子了。新图书馆的工程队效率很高,几个月后一座七层大楼便拔地而起。剑子在新图书馆开放的第一天去了那里,可是不论他怎么找那扇门却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真的见不到龙宿了。


        内心失落的剑子回到宿舍,鬼使神差地摸出了紫金箫,放到唇边却又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他回想起了从前他去找龙宿时每次听到他吹奏的那首曲子。他闭着眼睛凭着不是特别清楚的记忆磕磕绊绊地开始了那首曲子,吹到一半时窗帘被风吹起,剑子没有理会继续吹,窗帘再度扬起并碰倒了剑子放在桌上的水杯,杯子里残余的水洒了一桌。剑子停止吹奏跑去关窗,瞟了一眼桌上的水渍惊讶地发现桌上出现了几个用水写出的字:回头看看吾。剑子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摘下了眼睛,看见了就站在他背后几步远的地方的龙宿。剑子看见久未相见的龙宿,下意识地来了一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而后又有些愧疚地说自己失约了。龙宿笑笑说无妨,吾这不是来找汝了吗。
龙宿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剑子,在他的耳畔低声笑道:“纵汝不往,吾宁不来?”

脑洞大纲完










为了防止自己继续发散脑洞的补遗:
1.剑子看得到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他自己体质问题,至于为什么摘掉眼镜才能看到,那当然是眼镜……片的问题啦(•̀⌄• )至于他为虾米会有这样一副神奇的眼镜呢?你问我我也不哉啊……
2.苍童鞋其实是个神助攻,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嗯……为什么书架上的书会掉下来呢而且好巧不巧地把剑子的眼镜砸下来了?苍当时可就在剑子所在的书架对面啊,他知道剑子的行为和那扇门脱不开关系,但他不知道剑子通过那扇门究竟去了哪里,包括后来的概率论也是苍挑出来的不然还不能现身的龙哥就真的要被付之一炬了……
3.剑子能到龙宿那个世界,除了摘掉眼镜以外还和龙宿每次吹奏的箫曲有关。剑子每次见到龙宿时他都在用紫金箫吹奏同一首曲子,可以说这是他们二人相见的媒介。而不是剑子那个世界的龙宿如何到剑子那个世界的呢?还记得那本马哲和概率论么,不要以为教科书不能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嗯,龙哥可是凭借这个成功将自己转移到了概率论上【嗯没毛病】,然后剑子用紫金箫吹了那首曲子以后他就成功地现身了。
4.龙哥第一次见剑子说的是汝来了,而剑子却只是探究面前那人的身份。白玉琴和紫金箫都在龙哥手上,因为嗜血者和先天人比起来寿命可不是差了一点半点……所以龙哥见到的是入过轮回的剑子,自然剑子不认得他,最多是感到熟悉亲切。而龙哥为什么要见剑子呢?如果我说这事都是龙哥一手策划的包括那眼镜也是其实龙哥才是这个脑洞中的大BOSS你信么【并不】



几个没吃药的小剧场:

剧场一:剑子又要准备考试了,天天抱着书恨不得钻进书里头去。剑子头疼地摘下眼镜做着眼保健操,这时龙宿来找剑子,满面春风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剑子瞟了一眼珠缨宝饰挂满身的龙宿,闭了闭眼,默默地戴上了眼镜继续复习。

剧场二:剑子戴着眼镜看书,龙宿坐在一旁略感无聊,见剑子戴着眼镜觉得他怎么样都看不到自己于是就伸手去摸剑子鬓角的白毛毛,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剑子一巴掌给呼了下去。
龙宿:剑子汝不是戴了眼镜么?
剑子:我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现在鼻梁上这副只是个框儿。

剧场三:剑子问龙宿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龙宿:其实吾早就来到这里了,只是在汝吹奏那首曲子后才得以现身。
剑子:那你之前在哪?
龙宿:汝可还记得那本概率论?说到这个,剑子汝居然把吾和樟脑丸这么不华丽的东西放在一起!
剑子:这不是防蛀么……而且龙宿你应该庆幸,那本概率论差点就被我给烧了……

【感觉概率论换成高数应该会更好……?😂】


【求龙哥保佑我高考大爆发啊QvQ】

【羽慕/龙剑/日月/群像】要剪的脑洞2:苦境优秀企业广告MV选播

@乐子瑾 来来来洗脑循环

我将死于第一万个脑洞:

这是一个曲目繁多的MV合集,严重感觉我撸不完它……


灵感来自神一样的北京太阳圣火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当年央视天天播《康美之恋》,一直以为是少包1的官方同人,想忘都难(暴露年龄的时候到了orz


主持人是素还真(参考群侠直播间的开场白和素材)。


其他内容十分放飞自我。


1、康美之恋(康美药业)主演:慕少艾/羽人非獍


一条路千山万水  两颗心无怨无悔


风吹不走誓言  雨打不湿浪漫


意济苍生苦与痛  情牵天下喜与乐


明月清风相思  丽日百草也多情


两颗心常相伴  你我写下爱的神话


 


2、爱到春潮滚滚来(五粮液)  主演:疏楼龙宿/剑子仙迹


一江春水情不尽  我梦绕魂牵


一夜春雨梦不休  你多情缠绵


一朝春露万花开  我美(华)丽无限


一日春风人心暖  你风情万千


一生情   深似海  爱到春潮滚滚来


无量春光灿烂  香醉人间三千年


 


3、飘香九州(茅台)  主演:素还真/谈无欲


千年智慧酿琼浆  日月精华尽浓缩


自然芬芳现灵韵   伴君一生又如何


长城知道我  黄河知道我


四海亲朋共举杯   美好祝愿全寄托


 


4、黄鹤楼(就是黄鹤楼- -)  主演:龙剑


他从画中来  彩云丹顶鹤


明月吹玉笛  紫气相引约


何来空悠悠  古今无已楚天秀


千杯思  十年舞  此去漫天游


情悠悠  黄鹤楼  黄鹤楼  情悠悠


千年盼归  万古绝唱   万古绝唱黄鹤楼


 


5、情醉人间(五粮液)  主演:龙剑


舞长琴  吟轻歌  如画人间


跨雄风  倚日月  万里婵娟


萍踪掠林海  侠影映神泉


佳酿传千载  与君醉尘缘


捧  金潭玉液  醉解  沧海桑田


觅  五岳灵璧  雕刻  亘古誓言


山无棱天地合  若与君绝万万难


冬雷震  夏雨雪  也绝不负有情天


深情相拥  水墨人间  把酒抚琴  醉隐蜀(萧)山


 


6、梦在竹溪(竹溪- -)  场景:篁翠东风(主演:柳峰翠/慕潇寒/苍/剑子仙迹?)


带一个梦我走进竹溪水  体味你的清澈你古朴的美


你浇灌那万亩万亩茶园  铺开漫山遍野绿翡翠


带一个梦我走进竹溪水  感悟你的浪漫你神奇的美


你唱着那一支一支茶歌  飘出浓浓淡淡茶香味


你映着采茶姑娘的手  好似花间蝴蝶翩翩飞


我的心融化在你浪花里  爱为你痴迷情为你陶醉


 


7、国参传奇(康美新开河-吉林药业)  主演:慕少艾/翳流?


神奇的山  神奇的云


神奇的新开河  神奇的大森林


参像人似仙  人像参似神


山水依恋万世的情缘


福佑大中华  吉祥千万家


这就是国参的传奇  美丽的神话


 


8、风雨同行(奥康鞋业)  主演:东离剑游记-推塔团七人组


有风的日子  我相信风后暖


有雨的日子  我知道雨后晴


同船共渡  我看见了理想彼岸好风景


奋力打拼  踏破  山外青山我为峰


我们风雨同行  我们风雨同行


抱块木板也敢搏击远海十级风


我们风雨同行  我们风雨同行


一缕阳光就照亮我们  无限灿烂的人生


 


9、江南之恋(隆力奇)  主演:龙剑


清风吹散  万古恩怨  断桥残雪诉说浪漫


水乡红伞  烟雨缠绵  枫桥明月摇来客船


天堂飘来的云  江南撒下的雨


西方梦绕的情牵  东方朦胧的思恋


隆力奇这美丽的传说  世界的传奇传说


书乡品谈  知己红颜  春江水暖芬芳家园


丽日帆影  锦绣灿烂  四海碧波天涯相伴


天堂飘来的云  江南撒下的雨


西方梦绕的情牵  东方朦胧的思恋


隆力奇这美丽的传说  世界的传奇传说


 


10、梦入桃花源(桃花源)  主要场景:琉璃仙境/岘匿迷谷/阴川


高悬瀑布远叠山  动听雀鸣静听蝉


不知松竹谁先绿  难辨水天哪最蓝


忽逢桃花岸  白云裹红团


牧笛惊花语  花蝶戏流泉


忽逢桃花岸  白云裹红团


桃花源头随梦远  忽在天际忽眼前


 


11、菊皇茶语(康美药业)  主演:龙剑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品茗西湖上  逍遥望九天


好想好想听见  大山清风的呼唤


好想好想听见  小溪花露的畅谈


茶香飘进心灵的家  繁华中就有了清雅


梦想飞跃霓虹的光  红尘中就有了潇洒


 


12、阆中之恋(阆中-美在中国)  主演:龙剑


天地合欢的神奇  天人合一的美丽


告诉你这千年古城(楼?)  不老的秘密


清风碧波掩日月  才子佳人挥洒春秋


书香芬芳石阶雨巷  一方格窗琴声悠扬


学问知音在守望


山水多情啊  千万风流啊  江山多娇啊  万千锦绣


 ……


用某人的话来说这个脑洞拿混凝土恐怕也不一定能填上了。


剪了一小段想一头撞死还是放弃吧(确定要看的话戳这里)。


我这种要么间歇性井喷和要么间歇性消失的人不适合搞长线的大工程【绝望脸】

【山河流云录】九霄长歌

九霄长歌
剑,长三尺三寸,重五十八两
剑身古朴大气,天外陨铁所制,通体深墨,剑脊处錾阴阳方胜纹。剑镡双面各嵌四东珠,取“八方安定”之意。剑柄铜制,末端铸一麟首,虎虎生威,意在祥瑞。鞘为千年金丝楠木,阳刻鎏金云纹,外刻“长歌当哭”四篆字。

前朝愍帝时期,中原大地内忧外患,边境不宁,朝野上下人人自危,地方横征暴敛,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各路英豪纷纷揭竿而起,组成义军,直指帝都。义军主将淮安率江南军,铁骑所至势如破竹,无往不利。传言安曾于荥阳郊外见天降陨铁,遂寻之,自取以铸剑。三月陨铁不融,安断发投诸炉,又以鲜血祭之,誓曰:“若剑成,必亲携之以断天下之愁”,铁果融。七日后剑成,通体深墨,气势俨然,安名之“长歌”。时人评之曰:“长歌者,端庄肃穆,有大将风” ,又有童谣歌曰:“长歌长歌,断愁安得”。然天意难测,洛水一役中安麾下大将叛,安只身一人深陷重围,自知无力回天,遂自刎于军前,时其剑悲鸣不止。后将士清扫战场,不见其踪。期年后,昆仑墨尘途径此地,得长歌,抚其身慨然叹曰:“长歌当哭,声上九霄,终难断愁乎!”封其于昆仑深处,名之曰“九霄长歌”。后世史官评之,皆云“九霄长歌难断愁”。此剑现藏于昆仑。

【山河流云录】九霄映月

九霄映月
弯刀,长四尺,重五十两。
刀身略弯,刀尖微翘,状如新月。通体银白,细看隐有蓝纹横于其中。以昆仑寒玉为柄,上嵌九枚月寒石,触之生寒,非内力深厚者不可驭之。无鞘,盛于玄冰玉盒中。盒以深海沉银为钮,发其机关,方可取刀。刀形、势皆如月,寒而冽,故有此名。

昆仑山脚传说云有仙人居于昆仑深处,百年一出,得其丹药者可容颜永驻,长生不死。千百年来无数人因此涉险入昆仑山,皆无功而返。据月隐楼楼典记载,前朝灵帝时一侠客为救其母,孤身而入昆仑深处寻千年雪莲,未料遭雪崩,昏迷数日,醒来时却发觉已身处仙境。有仙人问其所愿,具答之。仙人长叹,与其所需,遗此刀,指其出口。返乡后,惊觉老母已逝多年,而子孙后代皆不识也。元是居仙乡一日,而世上已百年矣。其人怅惘,作《思往日》篇,抒其感怀,名此刀曰“银月”;后于广陵创立月隐楼,以银月为楼主信物。百年后,第十三代月隐楼楼主更“倚虹”剑名为“九霄倚虹”,复更“银月”为“九霄映月”与之相和。

【山河流云录】九霄倚虹

想写一个关于各种武器的脑洞

九霄倚虹
剑,长三尺七寸,重四十两二钱。
剑身修长秀丽,绀色为底,饰之以绛色流云纹。剑柄上镶九颗赤霞石,触之生温;末端悬一穗,金蚕丝织就,状如盘龙,饰之以北海碧血丹心。配以流霞剑套,舞动时隐有霞光闪烁,气势如虹,故有此名。

昔传前朝怀帝时,有人于英谷铸剑,九年乃成。野史记载其出炉时,突现霞光,直冲云霄。铸剑之人感其非凡,恐引祸,遂匿之。后怀帝果遣人寻,未果,此剑下落终成谜。十年前,第十二代月隐楼楼主偶入英谷,发现一地隐有华光散逸,遂掘之,得此剑,因其溢彩流光,名之曰“倚虹”。此剑一出,江湖为之震动,英谷因而又名“埋剑谷”。得剑五年后,第十三代月隐楼楼主舞之,感慨其势破云,直上九霄,故更名为“九霄倚虹”。此剑现藏于月隐楼。

【山河流云录】昆仑瑶光

昆仑瑶光
镜,长宽二寸余,厚约半寸。
镜身圆形,材质不明,似冰非冰,似玉非玉。通体浅蓝,镜背上一篆体“瑶”字,外刻各式奇花瑶草纹,浮雕鸾鸟凤凰起舞其间。二青碧缎带自鸾凤翼下过,穿镜首镂空云纹系成一结。镜面平滑如无波池水,常人观之却一片空茫,不见其影。传言唯有缘人方可窥此镜而得天机。

传千年前,昆山有士家夜诞一女,其出生之时怀抱一镜,通体浅蓝,鸾凤瑶草雕于其上,玲珑华美不可方物。其父甚异之,以为奇,遂以镜背所刻“瑶”字名之,时人称之“瑶姬”。瑶姬渐长,容貌清丽不似凡女,又常携此镜于侧,固又有“瑶镜”之名。其少时窥镜,顾笑而谓之女伴曰:“吾乃昆仑之上九天瑶池下凡也。”众女窥镜,见空茫一片,不见人影,以为戏言而笑之。后瑶姬年十八,一日夜,有二人前来借宿,一者玄衣一者白发,气度不凡。见瑶姬,惊道:“此乃九天之上瑶池也,何故流落人间?”白发者歌而唤之曰“昆仑瑶光兮归九天”。瑶姬闻歌而化归镜中,玄衣者拾之,二人乘风飘然而去,不知所踪。当夜瑶父梦瑶姬,言其乃昆仑山上九天瑶池所化,徘徊凡世十八载,今当归昆仑也。后有文人墨客记此事,以“昆仑瑶光”称之,世人皆以为异事也。